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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了四百名猶太人的比利時神父

布魯諾神父加入抵抗運動,不惜冒著生命危險,為猶太兒童建立起一張秘密的庇護網絡。

2025/12/03

亨利.蘭德斯(Henri Reynders)出生於布魯塞爾一個虔誠的天主教中上階層家庭,因此他選擇成為一名修士並不令人意外。然而在許多方面,蘭德斯卻是一位非比尋常,甚至堪稱英雄的人物。1925年,他在羅馬立下修道誓願後,開始了修道院的生活。三年後,他晉鐸(晉升)成為神父,加入位於魯汶鎮(Louvain)的本篤會(Benedictine),並取了修道名「多姆.布魯諾」(Dom Bruno)。儘管他的信仰虔誠無比,但在某些教義方面,他卻是一位特立獨行的思想家。

1939年9月德軍入侵波蘭後,比利時隨即動員軍隊,布魯諾神父在比利時第41砲兵團擔任隨軍神父。當德軍進攻比利時時,這個小國迅速被攻陷,利奧波德國王在敦克爾克戰役中投降。布魯諾神父腿部受傷後,被關押在位於德國的沃爾夫斯堡(Wolfsburg)與杜塞爾(Doessel)的戰俘營共六個月,為其他戰俘提供信仰與精神上的支持。

利奧波德國王與希特勒會面後,許多比利時戰俘獲釋,其中包括多姆.布魯諾。返回修道院後,他繼續從事教學工作。由於他強烈的反納粹信念,便開始與迅速成形的比利時抵抗運動接觸,協助救援被擊落的盟軍飛行員,並安排他們安全返回英國。

多姆.布魯諾神父與他在二戰期間救援的猶太兒童合影。

1942年,納粹在波蘭的死亡集中營建成後,開始將比利時的猶太人驅逐出境。布魯諾神父獲得修道院院長的許可,前往一個小村莊的盲人院擔任牧養的工作。在那裡,他發現該院的管理者以及許多院民其實都是藏匿的猶太人。多虧了與基督教援助組織合作的著名律師阿爾貝.范登貝格(Albert van den Berg),許多成年人與兒童得以在此避難受到庇護。

由於納粹在積極搜捕猶太人,而且該地區還有許多比利時的線民,情勢極其危險。當范登貝格與布魯諾神父意識到盲人之家已不再安全,他們便關閉了該處,並將猶太人分散至農村地區避難。隨後,布魯諾神父冒著生命危險,動用了自己和所有朋友的人脈關係,為孩子們尋找新的藏身之處。他將孩子們安置在私人家中,其中包括他母親與兄弟的家。

他走訪各地的天主教機構,如寄宿學校,請求他們庇護這些猶太兒童。他親自護送孩子前往收留地,並定期回來探望他們,若孩子的父母也在藏匿中,他會向孩子們傳遞帶去父母的消息。他為孩子們準備了假身份證件(採用非猶太名字)與糧食物品配給卡。

布魯諾神父騎著腳踏車在各地奔走,解決各種問題,甚至連計劃中的細枝末節都親自負責。起初他孤軍奮戰,僅從范登貝格的運作團隊與比利時銀行家朱爾斯.杜布瓦-佩勒蘭(Jules Dubois-Pelerin)獲得經濟支持。後來,他拓展了與其他抵抗組織的聯繫。由於蓋世太保開始對他的行動起了疑心,布魯諾神父被迫逃亡。當蒙塞薩爾修道院遭到突襲時,布魯諾神父幸運地不在那裡,但他不得不開始躲藏,脫下了修士袍,換上平民便服,戴上貝雷帽來遮掩剃光的頭。另一位修士也為他準備了假身份證件。

儘管身處險境,他在逃亡途中仍持續幫助猶太人。他的英勇行為救下了四百條猶太人的性命,其中大多是孩子。

那些被布魯諾神父救下的人始終深懷感激。吉耶.羅茲伯格(Gilles Rozberg)回憶說:「1943年某個夜晚,我剛滿十三歲,在街上遇見了布魯諾神父。他不認識我,但我從他的步伐、披風與那頂高高而優雅的帽子認出了他。我幾乎是撲到他懷裡,請求他的幫助。他起初有些疑慮與緊張,但幾秒後,他便說願意幫我。兩週後,我與弟弟便被送到一個安全的藏身之處。」

布魯諾神父在耶路撒冷與那些被他「藏匿過的孩子們」合影

芙洛拉.辛格-曼德拉維茨(Flora Singer-Mendalavitz)回憶道:「布魯諾神父就像一位天使,前來拯救我們的性命。他告訴我母親,如何帶著三個孩子前往北方火車站,在那裡我們會遇到一位穿著特別打扮的女士等待我們。我們必須跟著這位女士上火車車廂,不能親吻母親也不能道別。我們照做了。當火車駛離月台後,那位女士才告訴我們,我們將被帶往一個安全的地方。解放後,我們搬到了布魯塞爾居住,布魯諾神父經常來看望我們,還給我們送食物。他替我在一所天主教學校辦理入學,並特別交代一定要免除我的基督宗教儀式課程與宗教教義課。我也在修道院的一位修女那裡上了打字、繪畫與鋼琴課。所有費用都是布魯諾神父支付的。直到今天,每當我坐下來打字,就像我寫下的這些話,我仍會看見布魯諾神父的面容浮現在我眼前,而我想對他說:『謝謝您。』」

由於天主教會與勇敢的抵抗行動,並在大量協助者的合作情況下,比利時十萬名猶太人中有四分之三在戰爭中倖存下來。1944年9月比利時獲得解放後,布魯諾神父協助讓藏匿的孩子與父母或家族成員重聚。然而令人痛心的是,猶太社群代表們反對一些基督徒家庭領養猶太孤兒。這些年幼已不記得自己猶太身份的孩子,往往想留在非正式收養他們的家庭裡。在納粹佔領期間,布魯諾神父不允許讓猶太兒童改信天主教;但在戰後,他改變了立場,認為「以孩子的最佳利益為最重要的考量」。

戰爭結束後,布魯諾神父短暫地回到修道院,但修會隨即將他調往比利時、法國和羅馬的其他地方。他最後的服事地點是在比利時的奧蒂尼(Ottignies)鎮,擔任教區的神父,並照顧那裡的長者、病患與身心障礙者。

1964年,以色列猶太大屠殺紀念館(Yad Vashem)授予布魯諾神父「國際義人」的榮譽。後來,布魯諾神父帕金森氏症日益加重,他便退居養老院,於78歲辭世,並葬於他摯愛的修道院。

在他逝世十年後,奧蒂尼鎮的一個廣場以他的名字命名,廣場上的一塊牌匾寫道:「多姆.魯諾,本篤會神士(1903–1981)。抵抗運動英雄。他以生命為代價,從納粹暴行中拯救了四百名猶太人。」

延伸閱讀與影片:

彌迦書6:8
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甚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

箴言31:8-9
你當為啞巴開口,為一切孤苦的人伸冤。你當開口按公義判斷,為困苦和窮乏的人辨屈。

禱告方向
親愛的主,回顧布魯諾神父與許多義人冒著生命危險拯救弱勢者的故事時,我們心中充滿感動與敬畏。祈求主加添力量,使我們在現今的世界,也能活出勇氣與憐憫,幫助受壓迫、孤立或無法為自己發聲的人。祈求主安慰歷史中所有受苦的家庭與倖存者,醫治他們心中深處的傷痕。此時我們特別懇求主保守今日因信仰受逼迫的弟兄姊妹,求主為他們開路,賜予他們超自然的信心渡過艱難的環境。奉主耶穌基督的名禱告。阿們。

文章來源:愛希網站(Aish)
文章作者:梅努荷.查娜.萊文(Menucha Chana Levin)
翻譯|校稿|編審|耶路撒冷全球華人敬拜中心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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