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焦點 第454期
什麼是耶路撒冷日?
2026/05/14
是一段猶太民族跨越兩千年的深情羈絆。
主後70年,我們失去了她。
羅馬軍隊攻陷了這座長達千年且作為猶太民族榮耀的城市,他們洗劫耶路撒冷,屠殺並奴役城中的猶太居民。
65年後,羅馬皇帝哈德良(Hadrian)將整座城市夷為平地,並在廢墟上建立一座新的羅馬城市「愛利亞加比多連」(Aelia Capitolina)。當時,只有身為奴隸的猶太人才被允許進入城中。從那之後,「耶路撒冷」這個名字,幾乎只留存在我們猶太人的禱告書中,我們每天三次向神呼求,懇求祂重建耶路撒冷。
四世紀,羅馬帝國轉型為基督教的拜占庭帝國後,「耶路撒冷」這個名字被恢復了,但猶太人卻沒有回到這個城市。那些仍居住在加利利與戈蘭高地社群中的猶太人,每年只被允許進城一天,為的是是紀念聖殿與耶路撒冷被毀的「聖殿被毀日」(Tisha B’Av)。當時的聖經學者和歷史學家耶洛米(Jerome)曾寫道:「猶太人只能來哀悼這座城市,而且還必須花錢,才有權利為這座城市的毀滅來哭泣。」
西元638年,阿拉伯人征服耶路撒冷,從拜占庭帝國手中奪下這座城市。穆斯林統治者哈里發歐瑪(Caliph Omar)允許猶太人返回,一個大型猶太聚落便在聖殿山北側定居下來。而聖殿山,當然一直是耶路撒冷最榮耀且最具意義的核心。羅馬皇帝哈德良曾在猶太聖殿的廢墟上建造朱比特神廟;後來,拜占庭人又在那裡興建教堂。之後,穆斯林將該地夷平,並建起圓頂清真寺(Dome of the Rock)與阿克薩清真寺(Al-Aqsa Mosque)。
西元1099年,十字軍攻陷耶路撒冷,殺害了城中所有猶太人與穆斯林。鮮血流遍聖城街道,甚至深及膝蓋。後來,基督徒允許猶太染布工返回。猶太旅行家圖德拉的便雅憫(Benjamin of Tudela)記錄道:「約有兩百名猶太人居住在大衛塔下。」
一個世紀後,薩拉丁(Saladin)率領穆斯林擊敗十字軍,猶太人再次獲准,得以自由進入耶路撒冷。正如所羅門.本.參孫(Rabbi Solomon ben Samson)拉比所寫:「我們從城西進入耶路撒冷,一看見這座城,便撕裂衣服⋯⋯那是一個極其令人動容的時刻,我們痛哭不已。」
西元1250年,埃及馬木路克王朝(Mamluks,一種奴隸兵)接管了這座城市。當著名拉比摩西.本.納赫曼(Moshe ben Nachman,稱為「拉姆班」Ramban)從西班牙來到耶路撒冷時,他發現城中的猶太人甚至不足以組成一個「祈禱團」(minyan,猶太教的正式禮拜滿十人方能成團)。他在寫給兒子的信中寫道:「我從聖城耶路撒冷寫這封信給你⋯⋯這是所有城市中最荒涼的一座⋯⋯我們找到一棟毀壞的房屋,裡面有大理石柱與美麗的圓頂,於是將它改建成會堂⋯⋯城中的房屋大多被棄置,任何人都可以據為己有。」拉姆班重建耶路撒冷的猶太社群,這個社群也逐漸成長。
西元1516年,鄂圖曼土耳其帝國征服了這座城市。蘇丹蘇萊曼大帝(Suleiman the Magnificent)重建耶路撒冷城牆,並鼓勵1492年遭西班牙驅逐的猶太人前來定居。然而,不到一個世紀後,土耳其政權逐漸腐敗。他們向耶路撒冷的猶太人課徵沉重稅賦,也施加許多限制。儘管如此,在心中的嚮往與禱告的牽引下,猶太人仍不斷返回耶路撒冷。
到了十九世紀中葉,有城牆圍繞的耶路撒冷已擠滿猶太居民,於是有些人開始提議搬到城牆之外。然而,一旦失去厚重石牆的保護,他們便會暴露在四處流竄的盜匪威脅之下。摩西.蒙地菲奧里爵士(Sir Moses Montefiore)率先踏出了第一步,在城牆外建立了一處受保護的聚落;二十個勇敢的猶太家庭搬進了那裡。不久後,其他猶太社區也陸續建立,而新的耶路撒冷,便開始向後來被稱為「老城」之外的區域延伸,如同一群子孫圍繞著他們的母親一般。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英國擊敗了土耳其人。1917年時,艾倫比將軍(General Allenby)凱旋進入城牆圍繞的耶路撒冷老城。英國人將老城劃分為四個區域:穆斯林區(實際上佔了老城一半的面積)、基督徒區、猶太區與亞美尼亞區。然而,這樣的劃分其實並不符合實際情況;根據英國統治者自己的人口普查資料,「穆斯林區」中的大多數居民其實是猶太人。
英國人延續了土耳其人對猶太人在哭牆(Kotel,西牆)的限制。除了聖殿山本身之外,西牆是猶太人最神聖的地方。猶太人只能在一條狹窄的小巷中禱告。他們不被允許攜帶長椅或凳子,也不能設置如同猶太會堂中的男女隔屏(mechitza)。那些膽敢在猶太新年(Rosh Hashanah)或贖罪日(Yom Kippur)結束時吹響羊角號(shofar)的猶太人,甚至會被逮捕監禁。
1948年5月,英國在聯合國壓力下撤出,耶路撒冷老城包括聖殿山與哭牆(Kotel,西牆)落入約旦軍隊(阿拉伯軍團)手中。所有猶太居民皆被驅逐。男人被帶往約旦成為戰俘;婦女、孩童與老人則被迫從錫安門離開,而他們世代居住的家園,則在身後遭到洗劫與焚燒。
三千年來,耶路撒冷老城第一次成為沒有猶太人的地方。
就在那個月,新生的以色列國宣告耶路撒冷為首都。以色列首任總理大衛.本-古里安(David Ben-Gurion)曾說:「耶路撒冷的價值無法衡量、無法秤重,也無法用言語表達。若一片土地有靈魂,那麼耶路撒冷就是以色列地的靈魂。」
被分隔於以色列與約旦之間的「新城市」耶路撒冷,逐漸成為政府、教育與文化機構聚集的繁榮城市。然而,它的心臟,也就是那座被城牆圍繞的老城,卻仍被鐵絲網與令人畏懼的「無人區」隔絕在以色列之外;就像某些心臟手術中,病人的心臟被放置在體外一般。
十九年間,真正的耶路撒冷,也就是老城退回到我們的禱告與思念之中。以色列知名女歌手娜歐蜜.謝默(Naomi Shemer)創作了一首令人難忘的歌曲〈金色耶路撒冷〉(Jerusalem of Gold),成為世俗猶太人心中的思念之歌,就如同詩篇中的「我若忘記你,耶路撒冷」成為宗教猶太人的深切呼喊。
1967年,六日戰爭的第三天,也就是希伯來曆以珥月(Iyar)28日,當以色列軍隊正在無人區一帶與約旦軍隊交戰時,以色列指揮部突然意識到「也許他們有可能奪回老城。」當時,以色列軍方早已為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座山丘與每一片原野擬定好詳細的作戰計畫,卻唯獨沒有攻下老城的方案。那些厚重的城牆與瞭望塔,本就是為抵禦外敵而建;1948年時,數十名猶太戰士曾試圖突破其防線,最終因此喪命。然而現在,當各條戰線都接連傳來奇蹟般的勝利時,他們不禁思考奪回耶路撒冷老城,似乎真有可能?
於是命令被下達給莫塔.古爾(Motta Gur)率領的第55傘兵旅,要他們攻下老城。古爾雖然是一名世俗猶太人,但對耶路撒冷的渴望同樣深植於心。面對這項任務,他心中充滿敬畏,兩千年後,他竟將率領猶太軍隊,重新奪回耶路撒冷。
傘兵們從獅子門進入老城。令他們意外的是,除了零星的狙擊火力外,幾乎沒有遭遇任何抵抗;約旦軍隊早在前一晚便已撤離。以色列士兵彷彿被磁鐵吸引般,直奔聖殿山。而莫塔.古爾透過無線電傳出的那句話,在以色列各地的碉堡、防空洞與軍事基地中迴盪,也成為現代猶太歷史中,一個曾被擊敗、如今重新得勝民族的歷史呼喊:「聖殿山在我們手中了!」(Har Habayit b’yadenu)
如今我坐在耶路撒冷老城中,距離那歷史性的一天已過了四十七年。而我也在這一天慶祝這一日,也就是「耶路撒冷日」(Yom Yerushalayim)。
我的孫子在羅馬人的廢墟間玩耍。
我的丈夫在十三世紀由拉姆班建起的會堂中禱告。
我每天走在那些石板街道上,先知曾在這裡宣告:「萬軍之耶和華如此說:『將來必有年老的男女坐在耶路撒冷街上,因為年紀老邁就手拿拐杖。』」(撒迦利亞書8章4節)
而我靈魂中的每一寸,都在歡慶這份神所賜下的禮物:猶太民族重返耶路撒冷,以及耶路撒冷重新回到猶太民族手中。
詩篇137:5-6
耶路撒冷啊,我若忘記你,情願我的右手忘記技巧!我若不記念你,若不看耶路撒冷過於我所最喜樂的,情願我的舌頭貼於上膛!
撒迦利亞書8:4
萬軍之耶和華如此說:「將來必有年老的男女坐在耶路撒冷街上,因為年紀老邁就手拿拐杖。」
禱告方向
親愛的主,謝謝祢的信實,使耶路撒冷在被毀多年後,重新被奪回,也讓猶太人再次回到祢的城。今天我們帶著感恩與歡慶的心紀念耶路撒冷日,感謝祢成就那看似不可能的回歸,也求祢繼續保守耶路撒冷,使這城充滿平安及盼望,奉主耶穌的名,阿們。
文章來源:愛希(Aish)網站
文章作者:莎拉.約赫維德.里格勒(Sara Yoheved Rigler)
翻譯|校稿|編審|耶路撒冷全球華人敬拜中心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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