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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與加薩走廊之間的歷史張力與問題

從非利士人到哈馬斯—為何加薩走廊始終是以色列的痛處?

2025/11/12

加薩城在陰鬱冬日的全景,攝於戰爭摧毀該城之前。(照片來源:Hassan Jedi/Flash90))

加薩一直像是卡在以色列喉嚨中的一根刺,一塊既吞不下也吐不出的土地。這一切可以追溯到西元前13世紀末至12世紀初,當時東地中海地區爆發嚴重的氣候危機,使整個帝國相繼崩潰,如安納托利亞(Anatolia,小亞細亞)的赫梯帝國(Hittites,聖經翻譯為赫人)、希臘的邁錫尼文明(Mycenaeans)以及黎凡特(Levant)的貿易帝國皆告瓦解。乾旱、飢荒與貿易路線中斷引發了大規模的遷徙,這些遷徙者在埃及的資料中被稱為「海上民族」(Sea Peoples)。

其中包括來自愛琴海地區的非利士人,他們源自克里特島(Crete,聖經中稱為「迦斐託」Kaftor),位於希臘南部。當法老拉美西斯三世(Ramses III)於約西元前1177年在海上與陸地戰役中擊退他們後,其中一些人被允許定居在迦南南部的沿海平原。他們在那裡建立了五座邦聯:加薩、亞實基倫、亞實突、以革倫與迦特。從考古中發現了兩種文化融合的遺跡:非利士人帶來了受邁錫尼風格影響的陶器文化,並與當地的迦南文化結合,於是成為迦南地早期文化共融的典範。

這種差異甚至反映在他們的飲食習慣上:在非利士人的城鎮中發現了大量豬骨,而在以色列人的城鎮中幾乎不見蹤影。非利士人成為以色列與猶大王國的宿敵,從歌利亞到大力士參孫皆然。而他們最重要的城鎮加薩,數千年來始終如一,既是戰略樞紐,亦是聖地歷史中不斷引發緊張局勢的源點。

大衛與歌利亞之戰就發生在這些山丘上。(照片來源:Gabi Laron/Flash 90.))

歷史的轉折點出現在西元前8世紀,亞述王西拿基立(Sennacherib)征服了猶大第二大城拉吉(Lachish),卻沒有攻擊耶路撒冷。當時仍屬區域強權的非利士人成為亞述的附庸,最終在巴比倫統治下徹底消亡。這終結了他們作為獨立民族的歷史,但他們主重要城邦加薩,至今仍扮演著相同的歷史角色。「加薩」成為以色列土地中的一根「喉中之骨」。昔日的敵人是非利士人,今日則是巴勒斯坦人與哈馬斯。

在西元135年「巴柯巴起義」(Bar Kochba revolt)被鎮壓後,羅馬皇帝哈德良(Hadrian)決意懲罰猶太民族,企圖抹除他們的民族認同。他將該省名稱從「猶太行省(Judea)」改為「敘利亞巴勒斯坦行省(Syria Palaestina)」,這是個象徵性舉動,旨在讓人想起以色列古老的宿敵「非利士人」,並試圖斬斷猶太民族與其土地的連結。

到了19世紀與20世紀初期(隨著新的猶太移民在當地建立聚落與經濟復興的開始),大量來自埃及與阿拉伯半島的移民湧入這片地區。這些移民中,特別是埃及人,定居於加薩與南部沿海平原,最終融入當地人口。因此,今日的加薩居民是一個混合族群,其血統主要源自19與20世紀的阿拉伯移民,而非古代的非利士人。

如今加薩的大多數居民,是那些過去因為生存、戰爭或工作機會而遷入此地者的後裔。這樣的族群拼圖反映出起源、移民與身份之間深層的緊張,這種緊張使加薩在三千多年的歷史中始終成為焦點。加薩許多家族的起源,至今仍可從他們的名字看出:「馬斯里」(Al-Masri意為「埃及人」)、「阿布.沙馬拉」(Abu Shammala,原來自塞得港〔Said〕地區)、「阿布.薩姆拉」(Abu Samra)和「沙迪」(Al-Saidi)(來自上埃及),以及「庫雷希」(Al-Qahiri,來自開羅)。這些家族主要定居在拉法(Rafah)、汗尤尼斯(Khan Yunis)與迪爾艾爾巴拉赫(Deir al-Balah)一帶。

巴勒斯坦企業家巴舍爾.馬斯里(Basher al-Masri,埃及籍)站在他的拉瓦比(Rawabi)住宅項目前。(照片來源:Hadas Parush/Flash 90)

還有些定居者來自阿拉伯半島,例如:「漢志」(Al-Hijazi,來自漢志王國〔Hejaz〕)、「葉門」(Al-Yamani,意為「葉門人」)、「卡塔尼」(Al-Qahtani)、「塔伊普」(Al-Tayyi)和「穆泰里」(Al-Mutairi)等,這些都是源自阿拉伯中部的古老部族名稱。亦有來自敘利亞的移民:「哈拉比」(Al-Halabi,來自阿勒坡〔Aleppo〕)與「迪馬士基」(Al-Dimashqi,來自大馬士革)。因此,加薩這座匯聚遷徙浪潮與文化交融的城鎮,持續述說著非自身的歷史,而是反映阿拉伯世界與其作為交匯點的故事。

如今我們必須假設並期望,自10月7日爆發的這場兩年戰爭,將徹底改變加薩走廊的面貌。隨著當地約七成的住宅建築遭摧毀,這地區正迎來歷史性的轉折:加薩即將置於美國的監管之下。這個全球超級強權(指美國)決心打造全新的地緣政治與經濟樞紐,旨在開闢一條從印度經沙烏地阿拉伯與以色列通往地中海的貿易走廊。

這條所謂的「走廊」(corridor),旨在減緩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計畫,並與之競爭。新絲綢之路計劃,即「一帶一路倡議」(BRI-Belt and Road Initiative),是中國推動的長期基礎建設與經濟專案,目標是透過公路、鐵路、港口與管線網絡,更緊密地連結亞洲、非洲與歐洲。

經由加薩的這條未來新樞紐,可能帶來巨大經濟效益:因為其運輸路線更短、運費更低,並將重塑全球貿易的格局。為了達成這策略願景,美國正與以色列緊密合作,在基列迦特(Kiryat Gat)建立一座軍事基地,以直接掌控加薩走廊的局勢。這項計劃能否成功,不僅取決於巴勒斯坦武裝組織,更取決於以色列與美國政府,即他們是否具備足夠的力量與意志,徹底擊敗哈馬斯,並為加薩塑造一個擺脫哈馬斯與恐怖主義的新未來。

作為這新中東架構的一部分,美國政府正加強其在該地區的勢力。除了在以色列設立軍事指揮基地之外,在黎巴嫩貝魯特(Beirut)的北部正在興建一座已正式宣佈為美國大使館的外交據點。對於川普總統而言,特別是在他至今未能結束烏克蘭戰爭的情況下,在中東成功取得主導地位至關重要。因此,他決定投入政治資本,並親自領導此計劃。

以色列在夥伴關係與自我主張之間:以色列如今已成為該區域的一方強權,成功促使全球強權美國參與聯合軍事行動,例如對伊朗核設施的攻擊。在對抗哈馬斯的戰役中,以色列亦獲得美國在軍事與外交層面的強力支持。然而,以色列必須學會與美國這強權靈活周旋:在可以合作的情況下順應其意,並在機會出現時善加利用。若哈馬斯拒絕放下武器,哈馬斯便將與美國直接對立,而這種戰略動態恰可被以色列巧妙運用,以達成其戰略目標。

 

將猶大與撒馬利亞納入「局勢組合」之中

以色列對猶大與撒馬利亞地區的主權問題仍懸而未決,此刻也並非是採取決定性行動的時機。但以色列的核心國家利益十分明確:此地絕不會建立一個巴勒斯坦國作為一個區域強權,以色列需要有戰略縱深的概念,這並非只是抽象的概念,實際上沿著這條聖經中的山脊地帶(猶大與撒馬利亞地區),既是保護他們的生存屏障。(註:戰略縱深strategic depth是一個國家的前線與其重要地區,譬如首都、工業中心和人口中心地帶之間的距離等,是一個地理和戰略概念,所衡量的是敵人抵達這些核心區域的難度。)

早在西元前12世紀,以色列人的聚落網絡便在猶大與撒馬利亞高地上興起,並於西元前11世紀發展成以色列諸王國。耶路撒冷成為猶大的中心;而撒馬利亞及其前身的示劍則在北國扮演關鍵角色。這條山脊是以色列的地理與歷史核心,數千年來支撐著猶太民族的生存安危、身份認同與延續性的「脊梁」。因此,顯而易見,誰失去了這條山脊,便等同失去了自己的脊梁。

基於戰略國家安全縱深與猶太民族歷史延續性的雙重考量,這區域必須保持在穩定的以色列管轄之下,這並非擴張之舉,而是歷史必然性與國家自我的體現。

創世記17:7-8
我要與你並你世世代代的後裔堅立我的約,作永遠的約,是要作你和你後裔的神。我要將你現在寄居的地,就是迦南全地,賜給你和你的後裔永遠為業,我也必作他們的神。

詩篇122:6-7
你們要為耶路撒冷求平安!耶路撒冷啊,愛你的人必然興旺!願你城中平安!願你宮內興旺!

禱告方向
親愛的主,祢應許要作祢子民世世代代的神,祢的信實直到永遠,祢的旨意不改變。我們為以色列與加薩這片飽受爭戰的土地祈求,求祢的憐憫,無論是以色列人或巴勒斯坦人,祈盼他們都能在祢的真理與公義中找到平安。祈求主醫治仇恨所帶來的傷痕,使領袖們能夠敬畏祢的智慧,在動盪中仍能選擇公義與和解的道路。我們為耶路撒冷祈求平安,並祈求主的平安臨到中東,使列國看見祢使守約施慈愛的神。奉主耶穌基督的名禱告。阿們。

文章來源:以色列今日報(israel today)
文章作者:阿維爾.施奈德(Aviel Schneider)
文章日期:2025/10/25
翻譯|校稿|編審|耶路撒冷全球華人敬拜中心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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